位老爷也很少会碰头,免得尴尬。
阿七自己身边也没有什么合意的人手,干脆叫人帮忙了。
老书生赶紧点头:“知道的知道的,在下还曾与知府老爷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阿七没有相信他这话,很明显的自矜之辞罢了。不过,只要他知道知府衙门门在哪里就好。
他将手里的信交给他,又拿出一个五两的银宝来——一旁的大鱼瞪大了眼睛。
银票什么的,虽然面额大,可是对他的冲击,却反而不如这个五两的元宝来得强烈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漂亮极了的元宝,喉头不由得重重地咽了口唾沫。
七爷还有这么好的东西啊,怎么不送些给他啊?
“你想办法,将这封信送到知府老爷的手里。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但是,一定要保证,知府老爷一定要亲手拿到这封信。然后,我给你十两银子。这一锭,只是定金。”阿七说道。
老书生能够在街上摆摊替人写书信,自然不会是那种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。事实上,能够做到那么清高的人,至少,得是一个家境不错、衣食无忧之人。
就好像苏轼的好友陈季常一般,他能够隐居山林当隐士,那是因为他的父母长辈,已经为他赚够了几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