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货里,七成以上都是别人的。只有不到三成的货物,才是他们徐家的东西。”
“替别人捎带的?”芷汀有些奇怪地问道,七八艘大福船,那可不小呢。可是为什么明明是徐家的船队,却要替别人运东西?
就算是捎带,这么多,也是很夸张了吧。
“不是捎带,是必须带。”顾茗淡淡地说道,“徐家只是商家,不像余家还出了个学士。徐家,只是纯粹的商家。”
商家地位低下,受人欺辱,这点,芷汀也是明白的。可是,当她听到顾茗说的这些事情的时候,还是感觉到了触目惊心。
海运可不是容易的事情,出海一次,成本极大,更是兼有倾家荡产的风险。尤其是像徐家这样的,货物自己家占的比例不大,所以辛苦一趟,利润不高。因为船大部分的地方,都要替那些自己没有海船,偏偏自己家得罪不起的人家运货。这样也还好啦,更有那些人,半毛钱不掏,自己还要贴货给他们,利润也全是他们的。
如果真的哪年运气不好,船在海上出了事情,那绝对不止所有的事情都由徐家来料理,更兼,各家的货物,他们都是要赔的。
这才是徐家船队每次出海,徐家的一家老少,全部都紧张兮兮的原因了。
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