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这个吗?”顾茗故意拿出玉玦来,在他眼前晃了一晃。
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。”涂知府大大松了口气,问她道,“这个玉玦是从哪里来的,小姑娘,这个东西很珍贵的,不如老爷我帮你过过眼啊,免得是个假的上了当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顾茗冷冷地回答道,当着涂知府的面,将玉玦藏到了腰间的小小荷包里。
涂知府依依不舍地看着她将玉玦藏了起来,又回头与师爷对视一眼。
第一个计谋失败。现在开始执行第二个计谋。
涂知府转身坐到了案后,笑容虽然没有了,不过表情还算是温和。
别说衙役们都被支使出去了,就算还在,他也不敢打顾茗的。虽然敲闻登鼓的人进来打一顿,这个是陋规,谁也不能说他做错了。可是,顾茗身上揣着块真龙玉玦,他哪里敢动这个心思?
谁知道这块玉玦的拥有者,与她是什么关系?
“小姑娘,你拿这块玉玦来,敲响了闻合鼓,到底是有何指教?”涂知府温和地问道。
见这个涂知府如此上道,顾茗便也不再为难他了,痛快地说道:“我爹爹体弱多病,前段时间病得很重,差点断气。现在虽然救活了,可是身体还远没有恢复元气。还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