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兄弟,是能够做出告官这样的事情的。
反正上辈子他们不就告过一回的吗?
门子见她说的是真的,赶紧点头,将门打了开头。
“蠢货,蠢货,果然是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蠢货!”那个踹门的大汉进来了,看到捂着眼睛在流泪的门子,还是讥笑地说道。
门子怒瞪他,他也不在意,仰头打了个哈哈,大摇大摆地就走了进来。
“顾望!顾望何在!顾望,赶紧出来!跟我们走一趟!”才一进院子,这些人就吵吵嚷嚷地大声叫了起来。
“家父身体不好,现在正在休养,不知几位有何贵干,小女子能不能代替父亲走一遭……”顾茗上前来说道。
几个大汉将顾茗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好向遍,摇头叹息,这小娘子长得是不错,可是年纪也太小了些,还没有发育呢。
“你当真要代替你父亲去公堂?”有个面善些的大汉还劝起她来,到是一副好心,“公堂可不是女子能去的地方……如果你父亲还在,那就还是叫他去吧。”
“十四娘!你赶紧进屋,爹爹陪他们去!”顾望听到动静,已经挣扎着从床上起来了,扶着丁香的手,站在房间门口,冷冷地看着那几个捕快,说道。
顾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