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黑色的帷帽,整个人都被遮掩得严严实实,从外面,完全不可能看到人的真容。丁香跟着也回来了,也换上了衣裳,一样被遮挡得严严实实。只有一双眼睛躲在后面,向外面看着。
一会儿余商与余钦也换好衣裳过来了。他们的衣裳与顾茗的很像,只是袍子是白色的,头上有个帽斗。两个人将帽斗翻下来,罩在了脸上。
虽然挡得没有帷帽严实,但是基本上也看不到人了。
“这衣裳好奇怪。”丁香人躲在宽宽大大的衣裳里,嘴里轻轻嘀咕道。
余钦便向她解释道:“这衣裳是从大食传来的……咱们先上马车吧,马上就要开始了。”
顾茗向客栈别看去,才发现,有不少如他们这般奇怪打扮的人,正从房间里出来。穿白色衣裳的是男人,而穿黑色衣裳戴帷帽的,便是如同她一般的女人了。
这么看来,女人还真不少呢。
人们都无声地从房间里走出来,上了各自的马车。然后,安静地向着目的地驶去。
这次马车只驶了一支香的功夫就停了下来,顾茗跟在余商两人的后面下了马车,走进一个外面看上去非常普通的房子。
可是房间里,却是一点也不普通。
不管是房间的摆设还是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