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冒那个拨毛的痛楚?
余商提笔,正要将脸上的五官补齐,但是才一落笔,他又愣住了。只好又抬起头来,仔细地打量着她。
但是,不管盯着她看得有多仔细,只要一低头,他就将她的脸忘得精光,除那双眉毛,他记不住她脸的任何部分。
反复了半天,这个脸突然空在那里。
“余大公子,你连我的脸都记不住,又为何非要替我画像?”顾茗站了起来,走到了余商的画边,淡淡问道。
余商沉着脸,放下画笔,不紧不慢地将画卷了起来,说道:“我这画完成了,就给你送来。”
突然间,他便有了个治自己这种怪病的好办法了,那就是“画人”!
特别是画人的脸!
他一直练一直练,就不信这个病治不好了。
“余钦,走了!”将画交给耳尖,余商叫了余钦,扬长而去。
耳尖,豆丁?顾茗深深地看着余商离去的背景,微微皱起眉头。
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,在她上辈子的时候,不争不夺,甚至,民间很多人都不知道,还有他这么一个皇子。
到底因为什么?是因为他真的不想坐那个位置吗?
如果他真的那么无欲无求,那为什么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