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茗要趁乱将婆婆大舅一家人送出去,才不会让姚氏察觉这件事。
芷汀不动声色,趁着乱,将郑家人都送了出去。一直到半夜才回来,顾茗没有睡下,一直倚在床头等着她。芷汀禀报顾茗一切顺利。
“顺利就好。”顾茗叹了口气。
郑逢搬走了院子里快一半的桂花酒,提前好几年,开始了做买卖。
现在他要作的,还不是开始卖酒,而是要收桂花,大量的桂花,然后保存好。然后她才能开始筹划酒。
上辈子,顾茗倒是将这种酒的名头打出去了,可是起先是舍不得。后来是林府的生意已经很多了,这么一个卖酒的生意,做与不做,没有什么意义。
所以她也从来没有去过这个念头。
但是这辈子,做与不做,对她而言,却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。
只有有了本钱,她才能做更多的事情。
所有的事情,都需要钱,还有人。而需要人,说到底,还是需要钱。
她没有告诉郑逢应该怎么做,因为她相信,让他放开手脚,比她手把手地教他,效果应该会更好。上辈子郑逢是个商业天才,而她只是一个深闺主妇。
而这辈子,虽然他还没有成为商业奇才,而她也还没有成为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