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,称在府里住得非常的好,非常感谢顾府的招待。又赞扬顾望如此信守誓言,当真是难得一见。
顾望本来情绪不怎么高,但是林恩之的马屁拍得很是巧妙,听得顾他两只眼睛笑眯眯的,将刚才的不愉快全部都忘记了。
然后林恩之话题一转,询问起顾氏族学来,并感叹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进去读书。
虽然顾氏嫡支已经有两代没有出过进士了,可是顾氏族学却是大名鼎鼎,名声在外。因为顾望有一个族叔,名叫顾驽的,乃是当世大儒。虽然在科举上一向是屡战屡败,但是他的学问,却是所有见识过的人,都衷心敬佩的。
到后来,顾驽也想开了,干脆放弃科考,回乡开了个族学,一边教导顾氏本族的少年,一边也收一些外面的才华出众的学子。
而顾氏嫡支的三房里,几乎所有的少年,只要年纪合适的,现在全部都在族学里读书。
林恩之来找顾望,本来就是打着这个主意,而并非真正的是想要成亲的。只是顾望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而已。
“你想要去族学读书?”顾望皱眉,“我那个族叔,名声是很大,可是同样的,脾气也是极大。你要知道,我们嫡支这三房,因为没有一个文章特别好的,所以我们三兄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