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奇怪,我心想这些武士身上穿的盔甲都是好东西啊,虽然他们死了但是也没多恶心啊,然后狐疑的看了青花一眼,走向一名武士去脱他身上的盔甲,
但是,我很快知道了自己是多么傻比,
才刚刚脱下一名武士的盔甲,我立刻闻到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恶臭,只感觉指尖有点痒痒的,我看见一直肥大的蛆虫正顺着我的指尖向我的手背上爬,
“我草,”被那蛆虫恶心的不行,我立刻抖掉了那蛆虫将手中的盔甲也扔了,然后一个劲的用手指在衣服上蹭,被那蛆虫恶心的都快哭出来了,
“他们都不是活人,”青花嫌弃的看着我,声音冷淡的说,
“不是活人,难道他们是死人不成,”我吃惊的问,
“可以这么说吧,他们其实都是死活人,有一种说法,说人大概分成四种人,活人、死人、活死人、死活人,人死了却还活着,这种人被称作死活人,”青花淡淡的说,
“恩,”听了青花的话,我瞪大眼睛看她,
“安优之前差点死掉,但是她被你冰冻起来了,这件事,你还记得吧,”青花问我,
“恩,”我轻轻点头,
“那个时候的安优就可以称得上是活死人,她没死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