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着身边的兄弟,阴险哥焦急的不断看向腕上金表,然后想了想说,“干他娘,我们不会有两个人被梁斌干掉了吧,”
“梁斌不是在广东吗,他怎么可能会追上来干掉我们的人呢,是不是司机走错了路或者在路上抛锚了,再打一个电话问一问吧,”华先生在一边说,
“不可能啦,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,等了半个小时人还没有来,打电话也打不通,一定是梁斌盯上我们啦,在路上对我们下手啦,”阴险哥焦急的说,
和阴险接触一段时间,我发现他打架中等但是头脑十分灵活,他是属于军师类型的,人很聪明一般人骗不了他,
拿过阴险手中的雪茄,我深深吸了一口想了想说,“阴险没有猜错,我们确实被梁斌或者是梁斌的人盯上了,我们的那两个兄弟,也肯定被他们干掉了,”
“吗的,我要杀了他们,”听说我们两个兄弟这就被干掉了,阮大勇立刻摸向了衬衫里怀,
“不要轻举妄动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附近一定有他们的耳目,我们就装作不知道,然后一点点引出他们把他们抓住,”我说,
“好,就听洋哥的,”阮大勇和兄弟们立刻点头,
“吗比的,那两个脱线一定是贪玩单飞啦,我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