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我带着兄弟们一点点从雪地上退了回去,
这条路,已经不通了,
从雪地中退回去之后,我对兄弟们说,“刚刚发生了大规模的逃跑又死了那么多人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神组的人马上要到了,快跑,我们必须要离开这个城市了,”
“洋哥,不最后去搏一搏吗,”强哥问我,
强哥喜欢搏,不管做什么都愿意去搏,听了强哥的话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,“搏个几把啊,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值得我们去搏,就算只有百分之十的机会也值得我们去搏,现在我们从这条路逃走的机会只有零,难道我们要瞪着眼睛被河对面的人打死吗,要是我们谁出事了肯定又有一堆麻烦,我们还是一根筋什么都别想单纯的逃跑吧,”
“我赞成王洋说的,你们被抓了或者死了我们又没法逃跑了,这里有一句谚语很不错,叫想的多不如去一根筋的做,听王洋的,我们从其他的路逃走吧,”安优笑眯眯的说,
“怎么那么多谚语,”强哥眨了眨眼睛问,
“我编的,”安优狡猾的笑了,
“擦,”强哥郁闷的看了她一眼,
和我想象的差不多,夜中听见这边传来枪声已经有大批人马赶过来了,我们这是偷跑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