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打在窗户上变得粉碎,像是有人哭了一般,缓缓由玻璃窗子流下,使得玻璃布满泪痕,
望着对面热闹非凡的赵皇帝家,我看见不少人从赵皇帝家里搬出一样样家具,有钱人花的都是贷款,赵皇帝大概也欠了不少钱吧,感叹世态炎凉,人情永远是这么的凉薄,
才包扎好伤口,家里的医生走过来对我说,“王洋,昨天你的朋友跑来找我借地下室钥匙,我看他是你的朋友,又很着急,所以,我让他取走了你的东西,东西他已经还回来了,,”
“恩,我知道了,”点点头,我觉得身子有点发冷,
赵皇帝的势力在一夜间散了,我们的兄弟也在一夜间散了,明杰回营口了,强哥去其他城市征讨天下了,甚至去了更远的地方,另一个省开拓新天地去了,大力回到了我们的油区,他重新去当自己的油贩子去了,
而浩南哥不知道去哪了,大概是离家出走了吧,梁斌也走了,回去陪那个天天黏着自己的小女友去了,都走了,家里只剩下我和孩子了,还有医生,还是偶尔来收拾房子的保姆,
和安优的新房很大,但是也很空旷,太大的房子住起来总是让人觉得心里发冷,不如我以前的那个小家,
倒了一杯拉菲,我笑了笑说,“这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