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开来浩浩荡荡的车队,这次的车子五花八门,最好的是雷克萨斯,最普通的是十分破旧的桑塔纳,各种各样车子选择好车位停好,接着从车子中走出一大群乱七八糟的人,
“洋哥,结婚了为啥不招呼一声呢,吗的,看不起我们这堆穷兄弟咋的,”
“流子哥,太匆忙了就没来得及说,”我笑了笑很不好意思,
“拉几把倒吧,是怕我们随的太少了吗,你可是我们的七乡大哥,这他吗的太看不起人了,”
狠狠瞪了我一眼,流子立刻走向礼账那里,手上还缠着一个纱布呢,流子十分装逼的拿出几捆钞票丢在了桌子上,“流子,十万,”
“白少,五万,蓝少,三万,绿少,三万,,”
就看着眼前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客人,写礼账的长辈们再次瞪大了眼睛,然后流子这几把,看见陈珂妈妈时还特意多看了一眼,草他吗的,要不是结婚我真想上去踢他的屁股,
“鱼贩子,一百万,”突然,我再次听见了一个洪亮的声音,
“师父,”激动的浑身发抖,我走过去一把将面前干瘦的中年人抱紧,心里难受的要死,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泪,
“王洋,你这次终于干一件人事了,不亏啊,我为你牺牲的真不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