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一边的青花,我的身子突然变得痛不欲生,枪伤、掌伤,一阵阵剧痛感传来将我折磨得死去活来,
“快停车,”难受的真要不行了,我感觉人生最大的痛苦也不过是这样,也想到了那些将死的人,记得安优说过那些人快死时也会这么的痛苦,
他们死了,他们的灵魂会渐渐消散,而他们,还会在临死时大小便失禁,变得连一个初生的婴儿都不如,
车子停下,我一把拉开车门痛苦的滚下了车子,接着难受的再次吐出不少鲜血,我痛得大吼一声拼命在地上乱滚,
滚着,我突然撞到了一个温暖的身体,被青花紧紧抱住,我看见她大滴大滴的眼泪落在了我的脸上,
她的手很凉,但是手指细长摸得人十分舒服,就轻抚着我的后背,青花泪流满面的看着我说,“疼吗,”
“疼,很疼,”我咬着牙大声
“你当然疼,因为你后背的肋骨已经被龙袍打断了,龙袍是少林寺的高手,除了我市里再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,”
“为什么这么傻,为什么不带人也不带枪,为什么要这么傻傻的跑来救我,”哭着,青花掉下了更多的眼泪,
“因为我心里有你啊,我耽误一分钟你就有一分钟的危险,而且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