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伟荣撇撇嘴道,似乎在怪张楠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:“炮弹壳是最好的黄铜,带回家哪都能派上用场,铜匠给割开来再焊接当木桶的箍边最好。你家里那个新的没用过的马桶上的铜边就是我从部队带回来的152榴弹炮弹壳做的,你爸留着给你取媳妇用你这一年采购员算是白干了”
物资局采购员想不通这个道理,有点丢人。
不过说到这,项伟荣都有点感慨。
张楠不想去提去世老爸的事,道:“姐夫,你不是说弹壳要计件吗”
“相对的,汽车兵要几个弹壳算什么,有的是办法,别太过分就行。对了,那次运佛像,一个隔壁连的副连长脑子发昏,他那车上有几十个定数了的纯金佛,结果在入库的时候他给偷了一个,还送回老家藏了起来,十八斤重。
几个月后事发了才给查出来,军事法庭给判了七年我转业那会那小子还关着呢。”
张楠一听,心里想:这叫什么人呀随随便便选几个工艺复杂漂亮的铜佛回家,几十年后妥妥的几十万、几百万一个,结果贪黄金,把自个整牢里去了。
人无背后眼呀
不过张楠想到了那个炊事兵要走的那个铜佛,一问去向,这项伟荣还没说呢,关兴权插话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