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,两人也算是一块面对了。”
韩溯摇摇头,说:“我现在什么都不怕,就怕她有危险。但在这件事里,只有我一个人会估计她的安全和生命,其他人都会选择顾全大局。那你说,我怎么可能会让她留在我身边,因为我去承担那些她本可以逃过的伤害?”
“那万一……”
“这样的话,就得麻烦你们帮我照顾她一段时间了。”他低头看着指间的烟,“最坏的打算是要坐牢,至于能不能活着从牢里出来,那就是后话了。”
“别在我面前装可怜,你韩溯就不会发生这种‘最坏的打算’,所以别指望在我这里得到保证,这种浑水,严佑不想趟,我也不乐意趟。”
韩溯抽出了一支烟,咬在嘴里,眯着眼睛笑。许池只是挑眉,眼皮子突突的跳,指着他的鼻子说:“找周衍卿去。”
韩溯嗤笑一声,说:“放心吧,当你们是兄弟自然是不会让你们蹚浑水,就是万一出点事儿,你们得帮我打点一下,打点不了我,就打点好宋灿,就这么简单的一个请求。”
……
日子依旧一天天的过,他们身上的伤也在日复一日的好转,康复。这天晚上,宋灿换了一身衣服,化了点淡妆,七点整就出了门,亲自开车去了与人约定的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