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立这份遗嘱的时候,我也挺疑惑的。不过等到韩三少亲自来找我,我才明白韩海铭先生的用意,这份遗嘱是做给韩三少看的。”
“韩海铭先生也是在考验韩三少,只不过这考验没有通过,韩海铭先生留给您的东西,已经转给了慈善机构了。韩三少,这就是为什么有了遗嘱,可您名下的财产迟迟没有气色。就是您在这SC的股份,也不过是之前韩海铭先生赠予您的百分之十二而已。”
韩溯缓缓的坐了下来,唇角噙着笑。会议室内静默了数秒,才开始发出窃窃私语的声音,这声音一浪高过一浪。
这时小叔开口了,“韩溯,谁不知道二哥生前偏爱的人是谁?你现在甩这些东西出来,我不免有点怀疑二哥的死因了。”
“小叔的意思是,孙律师是跟我一伙的咯?是我在抢东西?抢……子衿的东西?”
韩溯微微眯了眯眼睛,看了小叔一眼,又转向了大伯,“那大伯你觉得的呢?”
“有理有据,海铭的心思也只有他自己知道,现在人已经不在了,说什么都没用,一切就看证据。现在这些已经很明显了,老幼你说这话的意思是你也有证明?”大伯的立场还是保持中立,不偏任何一个。
孙律师微微一笑,伸手再次从公文包内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