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于他就成了废子了,你说该不该灭?”
景珩摇了摇头,说:“你太小看他的能力了。”
“你猜他会不会为了一个废物,而让自己处于一个危险的境地。”
“但你现在是让宋灿处于一个危险的境地!”
韩溯轻笑一声,“宋灿能否安全。”他将抽完的烟掐灭在了烟灰缸内,抬手虚指了他一下,说:“这是你该做的事情,与我何干?”
“好!你说这话我记住了。”说完,他就蹭的站了起来,转身迅速的走了。
大门关上,包间内变得极其安静,周衍卿和许池只淡淡的看了韩溯一眼,片刻之后,许池才开口,说:“一个心理出了严重问题的人,你完全无法摸透他的处事风格,韩溯你这一次走的很险,万一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韩溯又抽出了一根烟,点燃深深吸了一口,“到时候你两记得把我跟她葬在一块就行。”
话音刚落,周衍卿就飞了一张牌过去,砸在了他的脸上,“说什么蠢话,韩溯这可不像你的风格,你不应该说谁都不会死吗?”
“许池说的没错,我无法控制韩子衿会做什么,我只能混淆他的判断,但……这也许只是死的前后顺序而已。”
许池笑了笑,说:“但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