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唇,默了一会之后,才说:“不是很清楚,其实整件事具体的,我……我知道的并不是很彻底,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你能保护我的意思是,这件事跟你家有关,是吗?比如说你爸爸?”
“事情很复杂,你知道的越少越好。其实就算你全部都知道了,又怎样?你什么都做不了,更没有办法同他们斗。及时抽身是好事,免得惹祸上身,你以为韩溯就能够压倒他们吗?那里头的复杂程度,是你和我都没有办法想象的,就算你想去掺合,也未必掺合的进去,顶多成为一颗棋子。”
宋灿的喉咙有些发涩,手心里布了一层冷汗。
“申滕和SC属于这个省会的商业巨头,两家一合并,那不就是一家独大,你能明白这其中千丝万缕的关系吗?更何况这也不过是冰山一角。”
“我不想明白这些,我只想知道我爸妈的死,是永远翻不了身了是吗?我还想知道,你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?从什么时候开始的。你知道韩子衿吗?”她缓缓转过身,微微仰头看着景珩。
看着眼前这个熟悉万分的人,宋灿的后脊莫名发凉,她无法形容此时此刻的感觉,她忽然有点害怕人,他们像是一群群披着人皮的魔鬼,原来一直以各种角色潜伏在她的身边,她怎么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