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抬杠。不是正事不聊,不感兴趣不聊,强上就露‘完璧归赵’。
他跟她提过去,宋灿就说:“过去那我都是装的,我哪儿来那么好脾气,做梦呢?每天演戏不累的慌,能让我愉快的面瘫一会,让心灵放松一下吗?”
韩溯起初态度还良好,用软了,后来就忍不下去了,动手她要露‘完璧归赵’得忍着,那就只能抬杠了,结果等他杠上了,宋灿不跟他讲话了,就双手抱臂,面无表情的斜视他。
有一种,‘你说吧,你尽管说,我不鸟你’的即视感。
韩溯自然是窝火,可窝火有什么用?火了几天,倒是习惯了,怎么都有种苦中作乐的味道,在这种的逆境中也挺乐呵,而不是每天都紧绷着。
许是已经到了最坏的地方,倒是也没什么好怕的了。
韩溯低笑,斜了她一眼,说:“晚点会回来,等我一起睡。”
“滚犊子吧。”宋灿低头,继续剪自己的脚趾甲。
随后,他就出门了,出门之后,宋灿依旧无忧无虑的剪脚指甲,剪完剪手指甲,然后无所事事的去卫生间洗洗澡,擦擦身。最后等什么都做完了,她就横躺在沙发上看电视,看了一会电视,就站在窗户边上看看对面的那些灯光。
时间过十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