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灿的时候,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,便低笑了一声,说:“抱歉,那天有点事情来不了。所以爽约了。其实也没多大的事儿,就是老婆子临终的时候要我跟你说几句话,她特别感谢你,去的时候还一直念叨你的名字,她想跟你说声谢谢,还有对不起。”
宋灿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,默了许久,才忍不住低声说:“王叔,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?”
他微微一愣,抬眸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片刻,嘴唇抿了抿,很快又低了头,说: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既然你过来了,那么顺道我就说了,这个总经理我不做了,我打算退休养老了。老婆子的病已经折腾的我筋疲力竭了,我也明显感觉到自己不行了,人不能不服老,以前我很想坐这个位置,但一直没的坐,现在坐上来了,反倒是有点不踏实了。”
“老婆子年轻的时候,一直宽慰我,要我踏踏实实的做事,用良心做事,大半辈子,老婆子到走的前一刻,还是跟我说这几句话。她是个很好的女人,我做了太多对不起她的事情,她都知道,但都包容着。这个位置,真正坐下了,才知道就不该是我的。这泰恒是姓宋的,如今公司起死回生了,你作为宋家的人该亲自接手管理了,我相信你的能力。”
宋灿抿着唇,眉头深锁,张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