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吧?”宋灿垂着眼帘,手指轻抚杯沿,侧过头看着那万家灯火,说:“这万家灯火中,竟是没有一处是属于我的,看着这些,我除了悲哀,倒是感觉不到半分愉悦。沈婉婷,你确实挑了一个很不错的地方,时时刻刻的提醒我,我的家已经支离破碎,只剩下我一个人了。”
“爸爸死的时候,我无能为力。妈妈走的时候,我依旧是无能为力,我甚至赶不上送她最后一程,见她最后一面。沈婉婷,你能体会到吗?闭上眼睛之前,我妈还是完整的,一觉醒来,我妈成了一捧骨灰。嗬,你恐怕体会不到,你怎么可能体会的到。在你得世界里,恐怕就只有韩溯一个人。”
话音落下,沈婉婷像是松了一口气,眉梢微挑,笑说:“怎么?还想跟我说你妈妈心脏的事儿?宋灿,如果你是为了这件事故意不离婚膈应我的话,那就真是太可笑了,你妈妈的心脏不是我抢的,是你们自愿送给我的,器官捐赠书也有,我爸爸说我这是非法买卖器官,有捐赠书也算是非法吗?这是你们家属自愿的,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,真的要怪,你就应该去怪你的好妹妹,字是她签下的。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命悬一线的病人,你说的那些话,现在对我已经起不了任何作用了。”
“心脏现在就在我的胸腔内,你这么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