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大约行驶了半个小时,就停在了墓园门口,宋灿对宋鸽说:“到了,下车吧。”
宋鸽转头看了一眼,脸色灰败,抖着嘴唇,“大晚上……”
“大晚上来墓园,不行吗?你不是要忏悔,不是要赎罪吗?打铁趁热,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拖拖拉拉了。”说完,她就转身下了车。
景珩还算好心,替宋鸽拉开了门。做贼心虚的人,来这种地方难免会害怕,宋鸽这样的人怎么能不怕。
景珩在车上拿了电筒,三个人便一道进了墓园,宋鸽死死的抓着宋灿的手臂,弓着背脊,一副害怕到极点的样子。景珩走在前面照明,她们两个走在后面,宋鸽走上台阶的时候,忽然就叫了一声,一下停住了脚步,扯了扯宋灿的衣服,说:“我们……我们明天再来,行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宋灿毫不留情的拒绝,拉着她继续往上走。
这时候,不知从什么地方忽然传来了‘嗯嗯’声,在这种地方听到这样的声音,显得十分诡异。宋鸽再次停住了脚步,“你……你听,是……是不是有什么声音?姐,我们回去吧,我是真的知道错了,明天一大早我们再过来,好不好?晚上来这种地方,很邪门的!万一……万一被什么东西跟着就不好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