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看样子是有话要跟她说了,两人坐在医院长廊的椅子上,王冕的态度终是有了改变,手里捏着一张纸板,一层一层的折叠着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明明知道我确实挪用过公款,甚至还倚老卖老,让公司雪上加霜。你明明都知道,为什么还要帮我?我变成现在这样,你……你应该开心才对。”
“一码归一码,这些我都可以原谅,这些都是小事,人不可能不贪的。我没想过要让您变得这样狼狈,我相信爸爸的眼光,他相信的人,我也相信。”宋灿侧头,冲着他微微一笑,王冕看到她的笑容,整个人一下愣住,眼眸微微动了动,很快就撇开了视线。
匆匆忙忙的在身上摸了根烟出来,刚拿在手里,就被宋灿给拿走了,提醒他医院内不能吸烟。两人静坐了一会,宋灿又问:“您到底欠了多少高利贷?”
王冕摇摇头没说,坐了一会之后,就起身去了病房。王冕瘦了不少,两个肩膀微微往下塌,那身子骨看起来摇摇欲坠,已然扛不起这个家的重担了。
后来,宋灿找了王冕的儿子,三两下就问出了他们的债务,很多,宋灿手头上的现金是远远不够的,她得拿东西套现。然而,她现在手头上也没什么可以套现,王冕的儿子说,这利滚利里利滚利已经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