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灿参观完整个泰恒,终是确定,宋鸽是真的一个人都没留下,包括王冕。
“噢,你知道吗?王冕拿出了所有的积蓄,把之前亏空泰恒的钱全部都补上了,可惜不够。我心地善良,没有让他砸锅卖铁,看在他曾经是爸爸最得力的帮手,我放过了他。听说了吗?他老婆快死了,他还背了高利贷,恐怕这一辈子是够呛咯。”从宋鸽的表情和语气里,可以听出来她是恶整了王冕一番,差不离已经整的家破人亡了。
“他跟你有什么过节吗?”宋灿不太能够理解她的所作所为。
宋鸽走在前头,听到她的问话,便停下了脚步,转身看向了她,一脸诧异,笑道: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他变成这样,还不都是因为你吗?还有宋政,他们会有这样的下场,不都是因为你吗?千万别说你不知道,你知道的!”
她笑的十分得意,甩了一下头发。
宋灿稳住了心里的一口恶气,眉心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,旋即便笑了起来,摇了摇头,没说什么。
离开泰恒,她去了一趟医院,却没有看到王冕一家子,问了医生才直到前两天出院了,她又询问了王姨的病情,医生摇了摇头,告诉她在医院继续治疗的话能拖一阵子,出院的话恐怕时间不会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