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说:“有事?”
“没事,就不能跟你聊聊?咱两兄弟可是大半年没一块坐下来聊聊了,你在看守所的时候,我不方便过来看你,你出来又神出鬼没的,过年你也只留了一天。现在你回公司了,也总算是有时间跟你说句话了。怎么样?被女人坑害,是个什么感觉?”韩莫看起来有点幸灾乐祸。
韩溯睨了他一眼,笑说:“很显然,我并不是被女人坑害的,宋灿只是颗棋子而已。”
“噢?是你的棋子,还是别人的棋子?不过无论怎样,你这场翻身仗打的很漂亮,怪不得二叔要防着你了,他是怕死在沙滩上。别说,连我爸都怕了。”他笑着,忽的像是想到什么,凑了过去,单手支撑着下巴,说:“我很好奇,你要什么时候把宋灿这颗棋子给踢了?我可是期待着申滕这块肥肉呢。”
韩溯只沉默着盯着他的眼睛,许久没有说一句话,韩莫倒是也没什么可畏惧的,就这么与他对视。
不知过了多久,茶水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,站在门口的人见着里头的两个人,一下就僵住了,然后说了三声对不起,就退了出去,门再次关上。
咖啡已经凉了,韩溯站了起来,将咖啡杯转了个圈,笑道:“等吧。”
丢下这两个字,他就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