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久，到最后她感觉自己就像个玩物，任由他摆布，因为她已经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了。整个过程，她唯独能够感觉到的是他身上的那股子怒气，在一点一点的消退，然后彻底平静下来。
后来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，大概是太累了，体力支撑不住了，也就睡着了。她做了个梦，梦到她参加了韩溯跟沈婉婷的婚礼。
醒过来的时候，她感觉到自己眼角湿湿的，恍惚了一会，才渐渐感觉到眼前的画面，韩溯正背对着她在穿衣服，套上黑色的衬衣之后，他开始收拾昨天留下的残局。整个过程，他都没有注意到床上的人已经醒过来了，那动作看起来还是刻意放轻了脚步。
他一件件的捡起她的衣服，行至床边的时候，就发现宋灿正睁着眼睛看着他。他稍稍顿了一下，旋即就将衣服丢在了床上，问：“去不去公司？”语气听起来硬邦邦的。
宋灿稍稍动了动，才慢慢的坐了起来，用被子牢牢的掩住自己的裸露的身体，长发乱糟糟的垂落在身后，看了看放在床上的衣服，紧了紧眉头，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。
“去。”她简单的回答。
她拎起衣服看了看，眉头就皱了起来，斜了一眼还在床边晃荡的人，说：“撕烂了，不能穿了。”语气里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