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好好跪着求饶吧。”
他说着,便收回了手,走向了自己的车子。离开的时候,他最后看了沈婉宁一眼,薄唇紧抿,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。果然。感情就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东西,那是软肋,是羁绊,是对方用来轻而易举打败你的要害。
那天,沈婉宁深刻的记得自己在外面跪了很久,陆晓红出来看了两次,均是泪眼婆娑的。再后来,她晕倒了,再醒过来的时候,人已经躺在了自己的房间里,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母亲发红的眼睛。她身上的伤口已经做了简答的处理。家丑不可外扬,沈婉婷说不许请医生,由此她身上的伤是陆晓红亲自处理,最严重的还是耳后的伤。
沈婉宁很难过,心里充满了恨意。她在床上躺了许久,才挣扎着起来,坚持要见沈耀。
沈耀从沈婉婷的房间出来,就看到鬼一样的沈婉宁等在外面,红着眼睛说:“我想跟您谈谈。”
沈耀没拒绝,两人便一道进了书房,不等沈婉宁开口,沈耀就冷着语气,说:“你要是再这么胡闹下去,再出什么事,我也保不住你!”
“保不住我?”沈婉宁哼笑了一声,说:“您保过我吗?您从来就没有保过我!”
“行了!现在你能够再回这个家,就谢天谢地吧!不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