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梦而已,怕什么。再说了,梦都是反的。噢,上次妈给我托梦了,她说她想见见你,想问问你把她的心放在哪儿了,她要她的心。你梦到了吗?“宋灿的神情异常冷淡。
宋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揪了一下宋灿的手,凑到她的耳边,低声说:“外公可经不起折腾,我想你应该不希望大过年的,咱们家要办葬礼吧?当然,你如果一定要这样,我会奉陪的,闹事儿谁不会呢,我一点儿都不怕,反而特别喜欢。”她的笑容里带着浓浓的轻蔑,眼中满是不屑,这种不屑,不单单是对宋灿的,还是对方家人的。
是了,她本来就讨厌这个家,又怎么会在乎呢,更不会在乎他们的生死,喜怒。话音落下,宋鸽便松开了手,从她身侧走了过去,在经过姜朔身边的时候,停了一下步子,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,就直接进了屋子。旋即,就传来了,她乖巧叫声的声音。
宋灿垂在身侧的手稍稍紧了紧,姜朔走了过来,抬手搭上了她的肩膀,张了张嘴,想说句宽慰的话,却发现无从说起。宋灿深吸了口气,扭头看了他一眼,见着他宁在一起的眉头,轻笑了一声,拍了一下他的手臂,说:“我没事,先进去。”
随后,两人便一道进了屋内,一家人和乐融融的坐在一块聊天,外公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