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拿起酒瓶往酒杯里添酒,喝了一口,说:“既然没准备好,就少来求情,怕是会适得其反。”
宋灿直直的躺在沙发上,眼眶中的泪水,还是从眼角缓缓滑出,一下落了下来,转瞬即逝,落入了发丝之中,找不到半点痕迹。她呵呵的笑,双手放在肚子上,视线落在客厅的水晶吊灯上,好一会,才慢慢收敛了笑,整了整身上的衣服,坐了起来,说:“我还是那句话,希望姜朔可以没事。就算你要针对那件事,给他们教训,也已经够了,不是吗?其实真正要对付你的人是我,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,是我的伤刺激了他们,让他们变得那样激进,这一点也是我计划中的一步。”
她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胸口,笑道:“刀子扎进去的时候,你真以为我是为了单纯寻死?但我最后不还是没死吗?我很清楚他们每一个人手里的本事,单一个可能斗不过你,但他们加起来呢?你说怎么样才能让他们拼劲全力去帮我做事?让他们知道你对我有多渣,而我被你伤的有多深!姜朔有多喜欢我,景珩喜欢了我几年,我都知道。这件事发生,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,我一一都能够料到。这是,置之死地而后生,他们不知道,你也不知道,其实我压根就没想过真的要去死,刀子插进去的时候,我还是留了余地。所以我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