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丝诡异的笑容,看的人不寒而栗。
宋鸽到底还是有些怕她的,缩了缩脖子,说:“你想干什么!我要报警!”
宋灿不再理会她,车子平稳的行驶在马路上,景珩时不时的会看一眼宋灿,对她的身体非常不放心。
到了墓园,宋灿将人拉到了方蓉妹的墓碑前,她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,迫使她跪了下来,将她的头摁在了墓碑上的照片旁,说:“她养你二十多年,从襁褓到成年,她亲力亲为!她小心翼翼对你,不想自己偏心,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你的身上,你有没有为什么我平时总是被放在外公家吗?而你由她亲自带着!当然,这些在你眼里都不算什么!”
“既然你那么讨厌她,把她的心脏捐给了别人,那你在这里磕二十个响头,当做是回报她对你的养育之恩,从今以后,你跟我们没有半分关系!江湖再见的时候,千万不要楚楚可怜的跪下来求我!也不要跟我说什么姐妹之情!从今天为止,我们所有的情分,就只剩下恨了!”说着,宋灿就死死的掐着她的脖子,把她的头用力的往地上撞。她就这样冷着脸,重复着动作,宋鸽的额头出了血,她都不为所动。
沉寂的墓园之后,宋鸽的叫声越来越弱,景珩及时挡住了她,说:“会出人命的,不值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