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:“她的情况怎么样?”
“谁啊?”周衍卿明知故问。
“宋灿。”他倒是也不避讳。
周衍卿笑着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又弯身坐了下来,说:“许池说情况还算稳定,再过一天,若是没有大的变化,就可以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了。放心吧,我会帮你去看她的,最起码她的那几个朋友对我倒是没什么偏见,还能跟我说上两句话,祸不及朋友,一个个都是有素质的。”
韩溯没说话,周衍卿看他情绪还算冷静,忍不住附身,凑到他耳边问:“其实我挺想知道,宋灿拿刀子扎自己的时候,你什么感觉?”
“没什么感觉,觉得她很蠢,当然也很有心思,演的跟真的似得。”他又抬手喝了一口水,没再说话。
周衍卿只是笑了笑,并没有对这一番话做出任何评价,只笑了笑,说了声‘走了’就离开了。当然,心里的那份担忧,在见到他如此坦然的神情之后,倒也是松了口气。
夜晚,韩家别墅内,韩家内部所有的人都到齐了,一行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清一色的男人,除了姑姑,其他女眷均在偏厅内照顾孩子,几个人面面相觑,神色严肃,无人发话。韩溯这件事给SC造成的损失,不可估量,到现在韩家对这件事情还没有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