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模样认真的说:“其实你现在离婚也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这个问题,以后再说吧。在这里,说这些事情,并不合适。景珩……”宋灿拧了眉头,脸上一点儿笑容都没有,意外的严肃。
“什么?”
她仰头,颇为认真的看着他,说:“我忽然有点后悔把我的这些事情告诉你。”
景珩心里微微一滞,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,与她对视数秒,才低垂了眼帘,轻点了一下头,说:“明白了,我不多管,你进去照顾他吧。”
“还有一点,虽然我这次被抓是因为韩溯,但有些事情,你没看到,就不要妄下定论。这一次,他是怎么救我的,做的每一件事,我全部看在眼里。我更清楚的记得,我们被压在废墟下面的时候,他是怎么做的。”
景珩抿着唇,缓缓抬起眼帘看向她,眉心微微蹙了蹙,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景珩的后话还没说出来,宋灿就坦坦荡荡的承认了,不自欺,同样不欺骗他人。
他的神色复杂,对于她这样坦荡的承认,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“不用担心,这一切的后果,我自己会承担。”她微微的笑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就转身进了病房。冬休记巴。
宋灿回到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