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掌心里,他稍稍不注意,就会从手心里滑落,很多时候分开的让人猝不及防。
司机一脸正经的直视前方,目不斜视,秉承着不该看的不看,时不时的耳聋,这就是做一名司机的本分。
姚珍不动声色的慢慢靠近,见韩溯没有抗拒,就稍稍大着胆子,抿了抿唇,说:“韩太太感冒了,想必这个时候已经睡觉了,您现在上去势必会打扰她,这对一个感冒的人来说,挺痛苦的。要不,今晚先去别处休息吧?”
韩溯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,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,仿佛像是默认。然而,等姚珍打算吩咐司机去别处的时候,韩溯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,整个人压了过去,双手紧紧扣住她的手腕,压在了她的肚子上。
姚珍整个人靠在椅背上,心砰砰跳的飞快,连带着呼吸都开始有些急促起来,唇边泛着一抹浅笑,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期待,轻轻的唤了一声,“韩溯。”
话音还未落下,韩溯便低低的哼笑了一声,并且这笑声还有蔓延的趋势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,抬手摸了摸姚珍的头,说:“你叫错了,也做错了,更想错了。可惜了,宋灿世间只此一个。”
说着,他便退开了身子,松开了手,开门下了车,独留着姚珍坐在车上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