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痛快,但也闭上了嘴巴。
她的媳妇倒是个懂事的,立刻泡了茶递了过去,说:“不好意思,他就是心情不好,才会这么胡说的,您大人有大量,别怪他。”
宋灿接过了她递过来的杯子,微微一笑,“谢谢。”
她坐了一会,刚放下手里的水杯,王姨就握住了她的手,眼中泛着泪光,道:“宋灿,我这老太婆估计也没几天活头了,老王也是脾气倔强,为了我这个毛病,连着我们的棺材本都拿出来了,前些日子差点要把房子给卖了。我也知道这种毛病能活下来的人不多,反正我都老了,我也不想治了,可老王偏偏不依,非说砸锅卖铁也要把我治好,一定要治好。”
王姨说着,就开始哽咽了,摸了一把脸,深深吸了口气,“你王叔这人心气高,要面子,这件事他确实有错,但是我能不能求求你,求求你辞退他的时候,给他留几分面子,不要让他走的太难看,行吗?他这辈子所有的精力和青春都耗费在了泰恒,要不是因为我这破身子,总是生病,他现在早就可以退休在家里带带孩子,逗逗鸟了。终究是我拖累了他的。”
王姨紧紧的握着她的手,脸上满是眼泪,连着站在一旁的儿子都红了眼眶,算是心平气和的说:“我也求求你了,就念着那份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