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。”宋灿坐了下来,淡淡的说了一句,扫了一眼茶几,指了指那儿唯一一杯水,问:“韩溯的?”
宋政这会脸色都变了,直接把手里的烟头给掐了,压根就没时间理会她最后的问题,挺直了腰杆,说:“你什么意思!”
宋灿想了想,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气,润了一下发干的喉咙,一本正经的说:“什么意思?我想我说的并不是文言文,很难懂吗?”
“你现在是要过河拆桥咯!我不懂,王冕都那样了,你干嘛还要保他?”
“对啊,我堂哥都这样了,我为什么还要保你呢?”宋灿面无表情的看向了他,“还有,咱们两个之间真称不上是过河拆桥,一直以来我给你的东西已经够多了,我要的只是你的绝对忠诚。可惜了,既然你把忠诚度降低了,那么我给你的东西,我要一并都收回来。这样才显得我公事公办,踢了王冕,不踢你,很难服众。”
她一字一句的说着,眼神异常坚定,墨色的眼眸,就这么静静的盯着宋政,仿佛把什么都看透似得。看的宋政心里一阵阵的发虚,用力的吞了口口水,想说什么,然而,张了张嘴,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半晌,宋灿才撇开了视线,抬起手腕,看了看时间,快五点了,六点半要接机,现在开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