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多少有些尴尬,“噢,是灿灿啊。好多年不见,都快忍不住来了。”姜母手里抱着一个淡蓝色的抱枕,行至了病床边上,掀开了被子,将抱枕放在了他腰部的位置,然后扶着他慢慢的躺平。
姜朔皱了皱眉,嘴唇紧紧的抿着,唇色都有些发白,显然是给疼的不行了。姜母看着他的样子,又是心疼又是生气,哼了一声,说:“现在知道疼了!你说你现在堂堂一个局长,干的都是些什么事儿!当初,你爸要你直接调回北京,你偏不,要不是这次我跟澜澜一块过来看看你,谁照顾你!真是气死我了!我就你这么个儿子,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,我就不活了。”
“大过年的也不回来,你这孩子,真是越大越没良心。”姜母说着,声音就有些哽咽。
宋灿有些莫名的紧张,不知是因为过去的事情,还是因为刚刚姜朔握着她的手被姜母看见了,让她觉得紧张。她的脸上挂着标准的笑,双手紧紧捏着包包,站在一侧,低垂着眼帘,一句话都不说。
“妈。”姜朔皱了皱眉,略有些无奈的叫了一声。
“还知道叫妈呢,明年后年必须调回来。”姜母紧着眉头,有些自说自话,这老太太自从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,神经就变得异常脆弱,倒是不指望别的,就是希望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