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了,宋灿吸了口气,没说话。她听到了一声关门声,过了一会,就听到韩溯的声音,低低沉沉的在耳边响起,“有事?”
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淡然,仿佛不带任何感情。
宋灿吸了口气,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紧张兮兮的心里,莫名搞笑,“没事,就是想问问你,明天沈旬和杜希媛的婚礼,你来不来参加?”
“沈老头全家都请了,当然参加。”
“噢,那我这电话打的有点多余了,我没什么事儿,你忙吧。”说完,她却没有把电话给挂了。
而电话那头的韩溯也没有把电话给挂了,两个人忽然就这样安静下来,谁都没说话,谁都不挂电话。
宋灿等了一会,终是有些忍不住,问:“你怎么不挂?”
“你不是也没挂吗?还有话要说?”他询问。
隔了一个月的对话,总有一种又远又近的感觉,宋灿低头,玩着手上的名牌,默了好一会,才弱弱的问:“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回家了?你喜欢的变态鱼,都是我在喂养啊,我不想给你的别墅看家,你要是不回来住,我就搬出去了,我一个人住别墅太大了。”
他低低的笑了一声,说:“我不回来,你就不用吃避孕药了。”
宋灿微微一顿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