婶一眼,就指了指后面空出来的位置,对宋灿说:“你先坐一下,刚刚崴了脚,不疼啊?还这么一声不吭的站了这么久,以后少穿那么高跟的鞋子,万一怀孕了呢?”
“父亲现在年纪也不小了,就只有我跟子衿两个儿子。子衿如今还是单身一人,也就指望我,能让他抱孙子了。你现在还这么毛躁,万一有了,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韩溯说的一本正经,跟真的似得。
不过,宋灿多少还是有点感觉,这话是说给三婶听的,回应的是她嘴里的那句‘兴致’。
三婶眉梢微微一挑,还未开口,站在一侧的大伯就出声了,“安生点,先让宋灿坐下。这儿是医院,有什么话不能憋在心里的?再说了,人家小两口的事儿,跟你有什么关系,你啊,先把我那不着调的三弟管好再说,都这会了,也不见人。”
三婶触了霉头,脸色微变,这儿来的就她一个女人,而她的老公现在大概还在飞机上,这不,前两天陪着外头的小妖精去了马尔代夫!她正生气呢,这会见着能刺两句的人,自然是不肯放过。
当初,看宋灿的样子比她还惨,心里头自然有些个安慰,偶尔在这儿受了气,还能往宋灿身上发泄发泄,妯娌的关系她处的并不是很好。一方面是她身份的问题,另一方面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