溯这样的人,你觉得他会有真情吗?”景珩说着,就转头看向了程昱。
“一个不受父亲待见,还能这样隐忍不动的男人,真情?有了真情,他还能动?这种人,最惧的就是软肋,情字是最能拿捏人的软肋,他怎么可能会有。”他低笑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景珩正要开口的时候,宋灿重重的将手里的茶杯砸在了桌面上,脸色微微发白,目光冷然的扫了眼前的两人一眼,“说够了吗?你今天专程叫我出来,就是来批斗我的?”
她将目光落在景珩的脸上,带着一丝薄怒,明显是不高兴。
“宋灿,我只是想提醒你,不想你再受到伤害,叔叔和阿姨也不希望。”景珩也皱起了眉头,明显也是有点生气。
“这是我自己的事情,难不成你比我更了解我自己吗?”她心里莫名觉得的非常烦躁,一刻也坐不住了,不等他们说话,噌的站了起来,拿起了包包,“回去了。”
抛下这三个字,她就摔门走了。
包间里留下景珩跟程昱面面相觑,程昱噗嗤一笑,抬手拍了拍景珩的肩膀,摇摇头,说:“看来真有点问题,没见她发那么大火,我就知道,韩溯心眼这么多,她一个女人怎么玩得过?”
“你加快速度,找证据。我想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