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她推着,在前头绕了一圈,便转身夹住了她的脖子,往另一边走去。
他两上苏梓家的时候,开门的是沈旬,腰上系着围裙,看样子好像是在做菜。他往后退了两步,示意他们进来,还从鞋柜里拿了两双拖鞋出来,丢在了地上。
“是景珩和宋灿。”他往客厅的方向喊了一声,就转身进了厨房。
宋灿换了鞋,往客厅里瞄了一眼,然后走到客厅,苏梓还是像大爷一样横在沙发上,看起来兴致不是特别高,“来啦?小景子,快把哀家扶起来。”她说着,便抬起了翘着兰花指的手。
景珩压根就不理她,自顾自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,还是宋灿笑呵呵的过去拉了她一把,顺势就坐在了她的身边,嫌恶的说:“你都发臭了。”
“发臭是常态,再过阵子来看我,我大概要腐烂了。”苏梓懒洋洋的白了她一眼,往后一靠,说:“我忽然想上班了,前两天,星河的老板还给我打电话了。偏偏我这脚又伤上加伤,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!索性把我的腿砍掉算了。”
苏梓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颇大,很明显是说给在厨房里做菜的某人听的,宋灿哑然失笑,瞥了她的腿一眼,用口型问:“他又怎么你了?”
苏梓翻了个白眼,同样用口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