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’。
然而,韩溯完全没打算理会她的说辞,开车的是他,要去哪里,都是他说了算。等到了地方,韩溯将她带进一间偌大的酒窖时,宋灿不得不怀疑,他是故意的!故意想让她工作上出现差错。
酒窖的大门是木质的那种,很大,宋灿从来没有来过这里,也不知道韩家还有这样一处,避世的庄园,并且院内似乎没有人。他跟韩溯还是翻墙进来的,强不是特别高,翻起来还是蛮简单的,可由着她没有鞋子,而墙的另一边并不是水泥地,这一地的沙石,也不知道会不会磕到脚。
她停在墙头上犹豫了一下,韩溯站在下面,看到她赤裸的脚,一下就看出了她心里的担忧,旋即,便冲她张开了双手,说:“跳下来吧,我接着你。”
宋灿半信半疑,想了想,说:“不用,你帮我看看下面有没有石头,有的话帮我扫开就好了。这个节骨眼上,我真的不能受伤啊!不然明天我怎么办!要不我们回去吧?”她就这样像只鸟一样,停在上头,同他说话。
而韩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,仰头看着他,月色将他脸上的表情照的清清楚楚,他是笑着的,并且整个表情都在说,‘你试试啊’。
宋灿想了想,忽然想起来手袋里还有另一把车钥匙,正当她打算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