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那瓶酒,仰头看了他一眼,正欲坐起身子的时候,韩溯却一下压住了她的背脊,将她桎梏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“你干嘛?我只是怕这瓶红酒砸了。”她急忙解释。
“是吗?我还以为你跟葡萄一样,想吃精纸了。”
此话一出,宋灿一下就哑口无言,一张脸有一种要炸裂的感觉。背上的力道消失,她便麻利的坐了起来,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,呵呵了两声,说:“我可没这个癖好。”
“你要是有,我也不愿意给啊。”他唇角轻轻扬,竟然还说的一本正经。
宋灿看着他,一直之间一句话都说不上来,脑袋跟短路似得。正当她绞尽脑汁,想着该怎么噎死他的时候,韩溯已经下车了,并走到驾驶室的边上,敲了敲车窗,宋灿才反应过来,连忙开门下了车。
“走吧,妖精。”他双手插在口袋里,西装外套就夹在他的手腕上,脖子上的领带已经整个松了,衬衣的扣子崩开了三颗,模样懒懒散散的。
“啊?什么妖精?”宋灿现在简直对这个‘精’字变得异常敏感。
“吸精的妖怪咯,你不就是。”韩溯一边往别墅门口走,一边说,说的还特别大声,所幸这附近没人。
宋灿已经被他调侃的整个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