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韩溯单手支在沙发扶手上,手指轻抚嘴唇,轻点了一下头,不置可否,默了一会,目光转向了陈述,扬了扬下巴,说:“你呢?明天的舆论,想好要怎么处理了吗?”
陈述将面前的电脑转向了韩溯,上面是几张航班的截图,“我查到,五个月前张全去过一趟澳门,并在澳门呆了一个星期之久,之后过了一个月又去了一次,呆了两个星期之久。然而非常巧合的是,这一次他回来后不久,该项目的工程款需要付第一笔钱。”
“当然,我不能确定,张全去澳门是去豪赌,明天的新闻,咱们也不挡,看他们怎么说这件事。两天后,我们再把这个消息放给媒体,并让相熟的媒体写一些模棱两可的文字,将舆论的风向引导一下,群众的焦点就会转移。网民里不缺少阴谋论,张全本来就是从SC被开除出去的,这样一联系,很容易就能明白暗中的关系。到时候,无论是韩总,还是公司,都是受害者。死了的人,是没有嘴巴反驳的。”陈述有条不紊的阐述自己的想法。
宋灿轻点了一下头,补充道:“舆论转向之后,记得用其他事件,淡化这件事,免得再发生其他意外。”
“明白。”陈述点点头。
韩溯转头看了宋灿一眼,低笑,“还会发生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