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法是有点生疏,但全对,看样子也是个博学的主。
“对于这件事,你有什么想法。”他坐了一会,便站了起来,走到她的身侧。
宋灿不慌不忙,一步步往下走,默了一会,才道;“首先,还是不要让媒体把张全的遗书曝光了,我怕对你不利。苏良应该来头不小,要压舆论,应该不算难事。最好,在明天一早,用另一件更有爆点的事情,转移公众的视野。我以为可以先查一查张全的底,也许能从他的身上找到一个让人转移焦点的事。”
韩溯勾一下唇角,“你果然是个很好的公关,只是我问的不是这些,我想的问的是,你对这件事是我父亲亲手主导,有什么看法?”
“对于空口无凭的言论,我通常不发表什么看法。”宋灿说着,拿起了一旁的镊子,取出了一只透明的小杯子,用热水烫了一下,并将杯中的水甩尽,放在了桌上,倒上了煮好的普洱,然后拿起杯子,递到他的面前,“试试看,第一次煮茶,以前去大理的时候,看他们住过一次,不知道对不对。”
韩溯伸手接过,浅尝了一口,“煮过了,你拿的生普还是熟普?”
“生普。”
语落,韩溯就将杯子放下了,低低一笑,“你也是个门外汉,就是学的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