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菲亚那丫头怎么就想不开了呢?”
艾德莫若说:“周乾做的太过分了,索菲亚小姐一定因为他绝望了……”
马里斯卡看着我,伸手摸摸我的头,“是不是很累?”
艾德莫若握紧我的手,我看着他说:“只觉得难过。一阵一阵的难过,怎么都不舒服。”
“她再也不用为谁伤心难过,她的心里现在一定轻松极了。”
“她那么喜欢黑豆,那么爱他。”我问:“是不是因为我管得太多了?才让她觉得我们都不需要她?”
“小姐!”艾德莫若震惊于我的话,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“都别站在这里,我们进去说话。”马里斯卡的爸爸说。
我们走回别墅,坐在客厅里的时候,多数时间是沉默的。不禁想起我们在保加利亚的城堡内,曾经对峙过。那时候我们都防备着,如今却坐到一起,我多么希望这不是因为索菲亚的葬礼。
马里斯卡看了我一眼,我苦笑道:“好人不长命,坏人遗祸千年。”
“谁是好人,谁是坏人?”马里斯卡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马里斯卡想了一会儿道:“死了就是死了,再多遗憾她也听不见,难过伤心她也看不见,她那么蠢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