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孩子的女人,她是那么熟悉。跟我一样年纪的女孩都已经出嫁,个别的几个也已经为人母。
时光,如此匆匆,我只庆幸艾德莫若在我身边,陪我走下一段旅程。
一切的婚礼流程意外的顺利,搞得村子里其他有女儿的家庭都想这么做。
微微在婚礼前就走了,说是等我北京的那场婚礼,他临走前要我把轿帘带走,说是已经卖了版权,只是借我用用。
能卖给谁啊?还有人有收藏的癖好不成?我如此想着,打包行李的时候也真没忘记带上。
香草集团每个月的例会照常进行,不过这一次是我未来一年都不能参加的。
“因为之前在非洲受过伤,又参加了世界名媛大会出了那么多事,我发现身体有了问题,要疗养一年,以后视频会议由我的管家艾德莫若主持,集团里的任何问题都要跟他报告,实在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出面的。”
集团内虽有异议,但不否认我确实需要疗养,便集体称是,总裁注意保重身体什么的。
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工作,我便安心北上准备下一场婚礼去了。
“这跟赶行程似得,好累!”妹妹说。
艾德莫若立刻紧跟着问我,“小姐累不累?”
“不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