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没关,以为你下楼买东西,就进来等一等,看看你有没有需要帮忙的。”
想到自己并不是没穿衣服,这衣服又的确好看,我索性大大方方站出来。在墙上地穿衣镜上看了自己一眼,胸前一朵花,丝带垂着,v领处露出我的锁骨,缺一点装饰。后背很保守,只漏了脖颈的位置。
然后我看见镜子里除了我自己还有师以凡,说起来我也就一个月没见他,他的样子似乎变了很多,连轮廓都僵硬了。只是从镜子里的对视让我有一点点慌乱,我甚至才觉得此刻我们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。
危险!我转过头,问:“怎么样?”
“嗯!”师以凡还算平静,“感觉颜色不配你,你似乎有点黑……”
这娃太不会说话了!我如此判断,然后摸摸自己的脸,有点忧伤。
“我年纪也过了25,奔三的人了呢!皮肤一个晚上睡不好都黑,何况这一个多月来,简直就是比死人的气氛,一个周差不多能养回去吧?”我想了想,我从保加利亚玫瑰园带回来的香精有没有过期?
“这似乎是晚礼服,你要参加什么聚会吗?”
“哦,微微的新装发布会。”我说。
“需要我陪吗?”师以凡说:“我刚刚找了工作,暑假不回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