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“师以凡啊?”谷南说:“刚加入学生会就被会长看重,据说会长已经帮他争取到,副会长升任会长的时候他任副会长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似乎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:“我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了。”
“啊!”谷南脸色换了一下道:“好久没见过了。”
“你不会又想传我的八卦吧?”我看着他。
“怎么可能?”谷南说:“我就是听别人说师以凡把你给甩了。”
“都没交往哪里来得谁甩谁,再说就算要甩也是我甩他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说的。”谷南道:“可是有人说。操场上只有你一个还在奔跑,而打篮球的师以凡现在已经到体育馆那边打了。这样的证据,被有心人的联想。会说你是被甩的那一个。”
“你们这群小孩没有正经事吗?”我气苦道:“在他没在那边打篮球我就在那边跑步了。”
“你明天还要去跑?”谷南问。
“是呀!”我说。
“后天呢?”
“后天也要跑,冬练三九夏练三伏。”
“那别人说不准会把你传成痴情女。”谷南说:“我在这学校三年,没有我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