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是来感谢你们的。”系主任说。
“这跟我没什么关系,”我说:“人都是师以凡救得。”
“可是你救了我们的恩人。”一人站出来说:“如果不是你,我们只能跪下赔罪了。因为我们当大人地疏忽,才让两个孩子差点溺水。”
“既然如此那我就厚着脸皮接受你们地感谢好了。”我说。
最后对方送的锦旗挂在系主任办公室,他给我们一人一个优评。据说会体现在我们的档案里。我对这个没什么感觉。倒是觉得耽误我上课地时间有点不值得。
从主任办公室走出来,校园里有人在挂横幅,应该是为下个月五四青年节准备的。据说每到这个时候,学校都有合唱比赛。
我觉得这传统不错,小时候六一儿童节,长大以后五四青年节,等结婚了还有三八妇女节,老了以后还有重阳节。死了以后有清明节……我脑袋里胡思乱想,昨天不欢而散。师以凡又莫名其妙地奔走,此时两人走在一起,很是尴尬。
“你们专业打算唱什么?”师以凡率先打破沉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:“我唱歌不好听,跟系里的同学都是这个学期才渐渐认全,没人告诉我,听导师安排好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结婚,是学